来自 678彩票网网址 2019-01-10 08:59 的文章

是把你和宣大禹过夜的事捅出来的那位

 
   “把你家里所有做完的和没做的,原料和成品全都给我拿过来!!”
   “干嘛啊你这是?”李真真被夏耀扫荡的眼神吓着了。
   夏耀说:“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别拿你那双高贵的手去干这种下作的事!决不能把自己交待给一个连润滑油都不肯为你买的男人!”
   李真真嘴角扯了扯,“既然有人肯为你买,你还拿走我的干嘛?”
   夏耀话说得响当当,“我是去给他用!”
   李真真“……”
   夏耀开车到袁纵公司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平时这个时候公司里面只能听见鸟叫和青蛙叫。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车刚从大门口开进去,就听到一阵人群的喧闹声。
   这么晚了还没下课?
   从车上下来,夏耀学么着声音的源头,隐隐是从靶场那边传来的。
   昨天田严琦和袁纵提了建议之后,今天就尝试着运营了,主要都是内部的员工和邀请来的朋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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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在这扎营射击、喝酒畅聊,借着这个机会缓解多日来的训练压力。
   夏耀过去的时候,这群人正在举办筹火晚会。
   诺大的靶场四周都是扎起的帐篷,现在已经是六月份,很多学员都赤脖躺在草地上,喝酒唱歌、起哄架秧子,闹得不亦乐乎。
   夏耀随便找了个地方坐着,牙齿咬开啤酒瓶盖子,咕终咕终干掉半瓶,大呼一声痛快。
   旁边坐着个和夏耀年龄相仿的小伙子,平时话不多,今儿大概是灌了几瓶下去,神经有点儿亢奋,也和夏耀闲扯起来。
   “今儿有什么活动啊?”夏耀问,“竟然破天荒让你们在这闹!”
   小伙手嘿嘿一笑,“这都是田严琦整的幺蛾子!”
   夏耀又把剩下的半瓶灌了进去,打了个酒嗝,一边看着草地中央的女学员跳舞,一边漫不经心地搭茬儿,“他怎么整幺蛾子了?”
   “他跟袁总说要举办一个什么暴力美学体验营?利用周六日休息时间请一些喜好射击的枪友来这赛枪,顺便再搞一些小节目,就像现在这样,然后一次性收人家这个数……”小伙子比划了两个手指。
   夏耀眉毛一挑,“两千?”
   小伙手点点头,“而且只有一天。”
   挺赚啊……夏耀心里不由的感慨,不过他觉得袁纵不太可能应这件事。毕竟实弹射击划练是很重要的课程,每天都要进行,周六日还要加课。拿这块场地来举办一些娱乐化的活动,实在不符合袁纵的脾气啊!
   “他应了么?”夏耀又咬开一瓶啤酒。
   小伙子说:“应了啊!”
   夏耀纳闷,“他竟然应了?”
   “你看看,这不是都开办了么……”小伙子指指整片场地,又指指不远处的田严琦,调侃道,“平时教官让袁总多休息两分钟袁总都不肯,人家小田一句话,我们赚了一整天的假期,果然关系不一般啊!”
   夏耀手中的啤酒一口闷的架势。
   袁纵正朝他这边走来。
   本来袁纵是不想参与这种闹哄哄的场面,结果看到夏耀过来了,硬生生地被逼出了办公室,生怕他的小骚媳妇儿又被人推搡着当众炫舞。
   结果,先被拦住的人反而是袁纵。
   “袁总,您给我们秀秀枪法吧?”
   “平时上课不是天天给你们示范么?还才什么可秀的?”
   “上课和现在不一样,上课是以教为目的,现在是以秀为目的。而且袁总每次都只打那么一两枪,还没看过瘾就没了。”
   一群人起哄,拽着袁纵不让走。
   袁纵只好端枪,对准桂在树杈上摇摇晃晃的靶子。
   啪的一枪,正中靶心。
   众人齐声惊呼。
   又有人开始起哄,“小田也来一个吧!”
   “就是啊,和袁总比一下嘛,看看谁的枪法更准。”
   田严琦接过袁纵手里的枪,在夏耀屏住呼吸的一瞬间,手弹从枪口飞出。不偏不倚打在靶子的正中央,也就是从袁纵的弹孔里穿行而过。
   “哇……”
   一阵煽情的音乐响起。
   接着夜明的靶子开始变色,竟然亮起一个心形的图案,正中央是两颗手弹穿行而过的孔心,好一个一弹穿心。
   众人齐声高呼,玩命起哄。
   “表白,表白,在一起,在一起……”
   田严琦平时遭谁冷嘲热讽都是面不改色,今儿难得臊了个大红脸。
   夏耀定定地看着他……
   妈的,我这是刚给别人讲了一下午的狐狸精,结果后院起火了啊!
   
   139什么叫天生一对! vip (4366字)
  
   那边闹哄完,田严琦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走到夏耀身边。
   “这帮孙子就喜欢整幺蛾子,他们知道我们俩没啥,才敢这么闹。那个靶子本来是给曾利和刘晓璐两个人预备的,结果这俩废物一直没打中,才让我和袁总赶了个巧儿。”
   夏耀全然一副不介意的表情,手拍拍旁边的草地。
   “坐这!”
   田严琦坐下之后,两个人豪饮两瓶。
   夏耀跟他碰瓶子,大喇喇地说:“你跟我解释什么啊?还怕我生你的气啊?你也把我想的成没骨乞了!要说客气话也应该我来说,老是让你背这么大一个黑锅,打不着狐狸还惹了一身骚,委屈你了。”
   田严琦爽快一笑,“如果是袁总,招一身骚味儿也值了。你要知道,有的人连味儿都闻不着。”
   “哈哈哈……”夏耀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指着田严琦的脸调仍道:“你这是嫉妒我呢?还是嫉妒我呢?还是嫉妒我呢?”
   “肯定是嫉妒你啊!”田严琦直言不讳地承认,“不信你让袁总宣布你俩的关系,看看哪个人不嫉妒你?”
   夏耀眯着眼晴打量着田严琦,又说:“可他们调侃你们两个人的时候,我也没觉得他们嫉妒你啊?”
   “那是因为他心里有数,知道袁总不可能喜欢我。”
   “为什么不可能喜欢你?”
   “因为我不够格。”
   田严琦说的是自谦的话,可夏耀却看到了不卑不亢的眼神。完全不是自我贬低,而是一种极度理智和清醒的认知。而且这种认知后面不是不择手段的摇尾乞怜,而是一种积极向上的拼搏斗志。我现在不够格,但我可以努力让自己够格!
   有时候,酒精有麻痹作用,但也可以让人感情上更加清醒。
   起码让夏耀彻底确认一件事,田严琦爱慕着袁纵,不管这种爱慕和喜欢相隔着多远的距离,田严琦始终在朝着这个方向挺进。
   浓浓的危机感扫来,而且是一种充斥着满满的正能量,只有“明争”而无“暗斗”的危机。撒开所有小阴谋,小手段,背后使绊子的低俗表演,就是一场纯爷们儿之间的较量。
   夏耀毫无憋屈的感觉,反而像打了鸡血般干劲十足。
   手拍着田严琦的肩膀,挺实在的口吻,“别这么说,感情方面没有够格与不够格,只有合适与不合适。”
   言外之意,老子会向你证明,什么他妈的叫天生一对!
   田严琦嘿嘿一笑,和夏耀碰瓶,“怎么说着说着还当真了?来,喝酒!”
   夏耀俊脸微醺,平躺在草地上,头发插着草根儿,胸口不规律起伏的模样特别迷人。田严琦只是扫了一眼,就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更甭说每天对着他的袁纵了。
   袁纵应付完那边的员工和朋友,走到夏耀身边的时候,夏耀已经半醉半醒了。
   “你俩还没少喝。”袁纵对着一地的空酒瓶说。
   田严琦说:“我没喝多少,几乎都是他喝的,我过来跟他聊天的时候,他就干掉四五瓶了。”
   袁纵眼神变了变,没说什么,伸手就去拽夏耀。
   “走,跟我上去睡觉了。”
   夏耀想想两声,一动不动。
   袁纵直接一股大力将夏耀抡拽到肩膀上,扛着他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半路,夏耀伸手在袁纵的后背上拍了拍,说:“别这么扛着我,我胃里那点儿东西都快控出来了。”
   于是,袁纵将扛着的姿势变为打横抱着。
   夏耀手勾着袁纵的脖子,乐悠悠地说:“我是屈原,你是大‘纵’子,我特么吃了你!!”
   袁纵哑然失笑,手臂一抬,将夏耀的脑袋捞到眼皮底下,俯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喷头洒下的温热水流将夏耀胸口、脖颈和脸颊熏得红扑扑的,体内的酒精开始从毛孔向外挥发。醉意攻破了夏耀整个脑系统,溃散了他所有的克制力。
   夏耀獠牙外伸,又奔着袁纵的身上啃噬而去。
   袁纵深深地萌着夏耀这个一喝醉就咬人的小恶习,耳朵被咬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袁纵都臆想着夏耀喝醉后叼着“鸟兽”细细碾磨的滋味。
   夏耀仿佛就是为了让他醉生梦死而出现的,只要袁纵敢想,夏耀就敢将它转化为现实。
   一个突然而来的妖冶笑容,让袁纵在夏耀头上搓洗的手戛然而止。
   夏耀的牙齿顺着袁纵的喉结开始啃咬,往下是结实的胸肌中间那道性感又深途的胸沟,然后是八块腹肌拼合成“丰”字中间的那一竖,再下面是被水打湿后更显黑亮光泽的毛发,最后是那早已昂扬而起的巨物。
   袁纵热切地渴盼着,手已经插入夏耀湿漉漉的发间准备蓐起,夏耀却突然打住了。
   “我想起来了,今天小骚儿给了我一瓶润滑油。”
   说着,在袁纵急躁的神经搏动下,不紧不慢地将润滑油的小瓶从挂着的衣兜里取出。倒在手上一些,涂抹到袁纵的巨物上。
   滋润的感觉加上夏耀掌心的搓抚,袁纵的瞳孔瞬间就红了。
   夏耀涂完之后,凑上前去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顿时从内心深处的排斥变成了心生好感,忍不住多闻了一会儿。
   鼻息的温热气流反复梳理着巨物外面的褶皱,就像有无数个细小的绒毛在轻柔爱抚。而夏耀那肆无忌惮地闻着禾幺.处雄性气息的陶醉表情,在袁纵的眼中简直骚爆了,两条打过钢钉都稳立不动的大腿竟然遏制不住地抖动着。
   夏耀在袁纵胯下神经绷到细如蚕丝的一刹那,一口咬了上去。
   一瞬间,粗暴的快感在小腹处爆炸了。
   以前耳朵所受的“虐待”,现如今全都转移到了阳物上。夏耀的牙齿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密密麻麻地攻击着袁纵每一处脆弱的神经。
   夏耀喜欢听袁纵闷沉沉的呻吟声,喜欢翘起眼皮观察袁纵那扭曲的五官,喜欢他失控时蓐住自己头发的粗野力度。
   每当这个时候,夏耀便用细小的牙尖戳刺着软头上面的小孔,再用勾魂的目光撩拨着袁纵粗扩的视线。
   “ 啊——”
   袁纵发出野兽般的粗吼声,臀部结实的肌肉不规则地抽搐着。
   夏耀继续咬,发狠地咬,想要袁纵命一样地啃咬。
   袁纵被逼得瞳孔飚血,大手箍着夏耀的脸颊想把他拽起来狠狠操干。.夏耀偏不松口,牙齿碾磨得越发狂野。
   袁纵无奈之下只能粗声恳求,“宝宝……咱先松一下嘴成不?”
   夏耀这才开启了他的“金口”,下一秒钟就被袁纵粗鲁地按贴到墙上,抬起一条腿,在润滑油的充分滋润下,被迫纳入粗硬的巨物。
   “啊……”
   夏耀扬起脖颈,脚趾蜷缩。
   袁纵一边狠狠地往里面顶,一边粗声在夏耀耳旁问:“疼么?”
   夏耀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疼……好大……好硬……”
   袁纵更加粗暴地狠顶,全根没入后又是一个凶悍地撞击。
   “就想让你疼怎么办?”
   说完,便是破表的大爆发,在夏耀的“助纣为虐”下演绎着惊人的战斗力。
   啪啪咖……
   夏耀腰身抽搐,臀尖狂颤,一边高亢呻吟一边失控地摇摆着臀部。甚至在袁纵濒临失控的时候,紧缩着穴口逼其欲仙欲死。
   袁纵简直像被逼疯了般的粗野菗揷,惊人的力度中件随着沉溺致死的闷吼声,他将夏耀的身体翻转过来,与夏耀粗口互咬。
   “我他妈怎么这么喜欢操你?”袁纵大手扼住夏耀的脖子,极度难以克制的情绪宣泄,“你把老子的魂儿都勾没了!”
   夏耀的手勾住袁纵的脖子,摇摆着腰肢反撞着袁纵的巨物。
   伴随着五官的扭曲和销魂的哭叫声,每隔一会儿便会喷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跟着便死死咬着袁纵的肩膀,咬出血来。
   “别工作了……别出门了……”袁纵一边狠操着一边说着不着边际的粗话,“以后就关在我的小笼子里……让我疼让我操……谁他妈也甭想惦记……”
   一股浓稠又渗着血丝的液体激射在夏耀的体内。
   那一瞬间,袁纵有种沉溺致死的快感。
   周末,宣大禹以电影制作人的身份参与试镜评选。通过和导演组的协商,男一号的人选基本内定,由知名演员担任,这次试镜主挑男二号的人选。
   宣大禹把王治水也一并带过去了。
   路上,王治水难掩激动的心情,跟蛐蛐似的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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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白活。
   “为什么不全部启用新演员啊?为什么不能参加男一号的竟选啊?”
   宣大禹一边抽烟,一边漫不经心地回道:“不是每个导演都能驾驭全新的演员班底,也不是每个投资人都敢冒这么大风险的!”
   事实的真相是﹕宣大禹挑选的本子,主要讲述的是两个男生的竹马情,其中男一号的形象影射着当年的宣大禹。宣大禹怕王治水被导演相中出演这个以他为人物原型的角色,那样宣大禹就等于把自个儿毁了。
   “好好演。”宣大禹拍着王治水的腿,“说不定你能成为第二个王宝强。”
   “切……”王治水一副不屑的表情,“王宝强哪有我长得帅啊?他混到死也就是个实力派,我可是偶像派加实力派。”
   宣大禹差点儿把抽完的烟屁股捻进王治水的嘴里。
   车子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王治水忍不住问出最后一个压心底的话。
   “你为什么同意我来试镜?”
   宣大禹斜睥了他一眼,“因为我想让你被人潜规则。”
   王治水“……”
   到了试镜地点之后,宣大禹和导演组的成员一起去商讨试镜的主题和表演方式,王治水就和其他试镜的演员一起在外面排队静候。
   排在王治水面前的是中戏的学生,后面是龙套演员,人家都带着厚厚的简历过来的。只有王治水赤手空拳,全凭一张骗子脸闯天下。
   参选者正焦灼地在外面等候着,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张晨东,艾玛,真的是你么?”王治水突然从队里蹿出,猛的冲到一个带着助理过来的演员身边,兴冲冲地说,“我超级喜欢你演的《破罐子破摔》那部电影,看了不下十几遍了,没想到你也来试镜了,给我签个名呗!”
   助理在一旁推搡着王治水,特别轻傲的口吻说:“不好意思,东东很忙,我们得赶着先进去,导演一直催呢。”
   “哦……”王治水略显失望。
   这位叫张晨东的演员直接跟着助理从旁边的VIP通道进去了,瞬间引起争议,几个人初来乍到的毛头小子跟工作人员一个劲地吵吵。
   “凭什么他能先进去啊?我们都排半天了。”
   “就是啊,不是说机会均等么?”
   “一个三流演员了不起么?”
   “……”
   结果,等王治水想插回之前的位置,人家根本不让了。因为变数大,机会难得,谁都想抢着先进去,王治水只能灰溜溜地排到最后一个。
   “都安静一下啊,今天试镜的题目出来了!”
   排在前面的人先拿到了题目单,纷纷哭丧着脸,直呼好难啊,好抽象啊!
   终于,轮到王治水打开考题了。
   “以一只鸡为道具,通过和男一号的配合,演择一段同性恋人的故事。”
  
   140肋叉子笑折了。 vip (4426字)
  
   整个试镜会场就听到王治水一个人的谄笑声,在意识到所有人都朝他投过来异样的目光时,王治水才偷偷把嘴捂住。
   简直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考题啊,简直就是本色出演啊!
   还用得着评选么?明摆着男二号就是我了嘛!
   所有参选者都在紧张积极地备演着,有的人已经开始找身边的人搭戏了,只有王治水一个人悠哉悠哉地漫步在试镜会场。一会儿看看宣传海报,一会儿抠抠墙壁上的花纹,一会儿又去别人那窃听,遭到白眼后再偷溜回自个的位置。
   带着经纪人走在VIP通道的张晨东是第一个表演的,搭戏的是他的偶像,艺名藤萝。两个人简单的眼神交流过后,表演便正式开始了。
   两位型男手牵着手走到鸡笼旁,藤萝宠溺的眼神看着张晨东。
   “还记得小时候咱大院里的那只鸡么?”
   张晨东温柔一笑,“怎么不记得?你还把那只鸡的腿硬生生地掰折了!”
   宣大禹心头一震,因为这件事确确实实就是在他和夏耀身上发生过的。很显然,这个男演员通过小道消息提前知道了考题,然后又千方百计地打探到了关于宣大禹的一些事。表演就是为了讨好制片人,毕竟最终由谁来演还是制片人说了算。
   果然是个有心人啊!
   张晨东继续说:“其实我觉得人之初就是性本恶的,小时候我们会把虫子大卸八块,长大了未必忍心。就像小的时候你把鸡的腿掰折了,当时我并不觉得你残忍,反而觉得这个男人特别不一样。”
   藤萝柔声问道:“怎么不一样了?”
   “霸气、高傲、有安全感,有统治力。”
   藤萝哈哈一笑,作势要将张晨东搂入怀中,却被张晨东羞涩推开。
   “你干嘛?”
   藤萝说:“所以从那个时候你就开始暗恋我了?”
   导演表面上耐心地欣赏,其实一直在腹诽:就因为掰断了一只鸡腿就尼玛爱上了么?老子小时候一泡尿淹死无数蚂蚁,也没有人追我啊!这不是扯淡么?!
   宣大禹却不这么以为,他已经将自己代入到这段表演中了。张晨东对夏耀的演绎大大地满足了宣大禹对夏耀的yy,以及对他们关系的yy。
   假如当初真因为这只鸡爱上了我,那这个故事该有多完美!
   电影,不就是来弥补现实生活中的缺憾么?
   那种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借口喜欢上一个人的青涩感,深深打动着宣大禹。
   没办法,欣赏力就是如此脑残!
   张晨东表演完,后面的人六个一个进来表演,效果都不太理想。不是形象差就是表演做作,看得导演组直打哈欠。
   终于有个唇红齿白、高大英俊的男人走进来。最重要的是这个人面带微笑,看着颇为自信,有种夏耀的即视感。
   宣大禹困顿的神经瞬间清醒,目光聚焦在这个男人身上。
   “可以开始了!”工作人员打了个手势。
   男人淡然恬静的面孔突然绽开一个滑稽笑容,缩脖端肩手掌攥拳。
   “下蛋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欧耶!”
   又换了个方向,还是一样的姿势。
   “下蛋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欧耶!”
   宣大禹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
   然后又进来一个更极品的,直接把鸡屁股对着自个的裤裆,细致又缓慢地碾磨。勾人的目光甩向导演,口中发出粗重的喘息。
   导演组各个扶额。
   藤萝在一旁用冷漠的口气搭戏,“你在干嘛?”
   极品男“啊”的一声惊喘,急忙将鸡背到身后,面露羞愧之色。
   “好惨……被发现了怎么办?”顾自嘟哝了一阵之后又把目光对向藤萝,“老公,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怨你满足不了我,我……”
   工作人员实在看不下去了,在导演的眼神示意后,瞬间给“咔”了。
   其实,宣大禹看得挺爽,也yy得挺爽。
   很快四个多小时过去,导演组的人已经进入了疲乏期,这个时候进来的人确实很不吃香。除非表演特别惊艳,不然很难让导演们记住。
   “还有几个人啊?”导演让工作人员统计。
   工作人员查看了一下,说:“还有两个人。”
   “看看简历,要是没什么太出彩的,今天就到这吧。”
   宣大禹没给王治水走后门,他就是想看看王治水如何演绎这只鸡。至于选上选不上,那就看王治水的造化了,他可不想因为关系因素毁了一部电影。也不打算额外创造机会,干扰导演组的决定。
   没一会儿,工作人员进来,把简历递给导演。
   “哦哦,这个是北影的学生,王艳香导师介绍过来的,我知道了……另一位的呢?”导演问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眨眨眼说:“那个人说他没简历。”
   “哦,那就不要让他上了,这个人表演完就咱就撤吧。”
   宣大禹想说什么,但是没说出来。
   几秒钟过后,倒数第二位表演者上场了。
   此人一脸学霸的表情看着藤萝。
   “你看那个是什么?”
   藤萝略显疲倦的口吻说:“一只鸡啊!”
   “不,那不是鸡,那代表着芸芸众生的弱者。”
   “哦。”
   ‘你看它下的是什么?”
   “是蛋啊!”
   “不,不是蛋,是寂寞。”
   “……”
   导演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今儿就到这吧,收工!”
   口令刚一喊出,砸门声就响起来了。
   工作人员去开门,看到王治水未撂下的拳头,忍不住怒喝道:“干嘛呢?”
   “我还没表演呢。”王治水急着说。
   工作人员不耐烦,“试镜已经结束了,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不行啊,我衣服都准备好了,让我进去试一下呗,让我进去……”
   工作人员作势要关门,王治水疯了一样地往里挤。最后只挤进去一条赤裸的大腿,牢牢地卡在门缝里,怎么踹都踹不出去。
   这种时候,宣大禹更不想承认他认识王治水了,直接朝工作人员一挥手,示意他赶紧把这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轰出去。
   “等一下!!”导演突然在王治水的大白腿上定住。
   工作人员动作一僵。
   导演如打了鸡血般兴奋,“你让他进来!!”
   王治水一进来,导演组的人别的没看到,就看到王治水的这两条美腿了。
   别说他们了,就连和王治水认识这么久的宣大禹,此时此刻都有些恍惚。
   说实话,他真没怎么注意过王治水的腿。
   即便上次王治水赤身裸体地躺在他身边,他也只注意到了王治水那血淋淋的小肉臀,没心思再往下看。
   但是现在,王治水上半身背心,下本身小裤衩的装扮将他修长白嫩、线条极美的腿部优势立刻凸现出来。
   旁边的摄影师也惊了,这样的美腿上镜得让多少人喷鼻血啊?!
   完全不需要演技,凭着这两条腿就可以上位了!
   王治水试探性地问导演:“那个……我可以开始了么?”
   导演点点头。
   那些已经收拾好东西的工作人员也全都归位,目不转睛地盯着王治水看。
   王治水把目光转向藤萝,他曾经有厂段时间深度迷恋的男神,按耐住想签名想合影的吊丝心态,礼貌地征求他的意见。
   “可以找你搭个戏么?”一雷寄希望于他人的迫切渴求语气。
   “当然。”藤萝从容淡然的口吻说:“我就是干这个的,你可以任选其中一个角色,我都全力配合。”
   言外之意,你要是实在不想露怯,我可以帮你完成重头戏,甚至挑大梁都没问题。
   不料,王治水就一个要求。
   “你只要昏睡不醒就可以了。”
   藤萝,“……”
   于是,王治水在导演组包括宣大禹的目光注视下,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情景再现了。没有一句台词,全凭动作和神态,演绎了一段惊心动魄又匪夷所思的场景。
   导演在恍然大悟的一刹那,瞬间拍案叫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宣大禹木然的表情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终于将头转向前仰后合的导演。
   “王导,您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宣大禹扶额,“我觉得吧,他这段表演有点儿哗众取宠,实在不符合咱这个电影的唯美风,所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宣大禹又把目光转向雷导演,“藤萝这个角色肯定没问题了,但是男二号……”
   “来来,咱私下说。”雷导演把嘴凑到宣大禹耳边,“藤萝刚才演的这个角色太傻B了,哈哈哈哈……”
   宣大禹脸上的黑线条已经编织成网了。
   然后,导演组集体商讨男二号到底由谁来演,导演、雷导演和摄影师都提议让王治水跟组,结果遭到宣大禹的反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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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段表演明显就是恶搞。”
   导演点头,“是恶搞啊!”
   “我觉得他演技太业余了,尤其在表情的处理上,过于夸张。完全不像是演电影,倒像是演杂耍的。”
   导演又点头,“演技是业余啊!”
   “而且我觉得这个演员本身素质就有问题,跟组会带来很多麻烦的!’
   导演还点头,“素质是不怎么样啊!”
   宣大禹额头青筋暴起,“那您怎么还选他?”
   “我相中他那两奈腿了!”导演说。
   宣大禹语塞,再看向导演组的其他人,全是一副默认的表情。
   我们一开始就相中他那两条腿了,后面的表演就是看个热闹而已。
   啊啊啊啊啊——!!!!!
   宣大禹内心深处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声:你们既然一开始就相中他的腿了干嘛还要让他来这么一段恶心人的表演?!
   回去的路上,宣大禹的脸一直阴沉沉的。
   王治水当时为了表演豁出去了,现在想想后悔了,这不是把自个儿卖了么?这个考题明摆着就是宣大禹出的,目的就是情景再现,戳穿他的谎言。
   终于,压抑的气氛被宣大禹的一句问话打破了。
   “你这个灵感是哪来的?”
   王治水觉得自己已经走到绝路了。
   “是不是从那天晚上得来的?!!”
   王治水的心瞬间跌落谷底。
   宣大禹的手狠狠拧住王治水的下巴,阴测测的目光逼视着他。
   “故意丑化我的形象是么?”
   王治水快要撞到南墙的身躯猛的一阵急拐弯。
   “故意扭曲真相,暗示我废物,我傻B,然后借用导演的嘴来骂我是吧?还是故意用这种方式讽刺我不负责任,想逼我就范啊?”
   王治水都听懵了。
   宣大禹又说:“有些真相是掩盖不了的,你知道我和夏耀那晚的误会是怎么结清的么?因为我又喝醉了,我只要一喝醉,上一次喝醉的情景就会重现。所以你等着,等我再喝醉,就是你败露的那一天!”
   “……”
   这被灌了毒药,还中了一枪,然后从20层楼摔下去,半空中又被雷劈了一下,还能活下来的人,绝对只有王治水一个。
   王治水瞬间将笑穴封死,不然肋叉子都能笑劈了。
  
   141意外情况。 vip (4176字)
  
   其后的几天,影片进入了试拍的阶段。
   男一号的人选已经确定无误,男二号的人选暂定两个,王治水和张晨东都跟组试拍。要试拍几场之后,导演组的人才会商讨到底由谁来演。
   第一天试拍,王治水换好衣服之后宣大禹眼睛都直了。
   有时候不服不行,王治水的塑造能力超强,穿上学生服之后,活脱脱一个高中版本的夏耀。王治水本身皮肤就白,长相也算俊美清秀,加之夏耀高中时期的颜不如现在,这种差距给了王治水一个冒名顶替的可乘之机。
   等一开拍,王治水又让宣大禹大大地惊艳了一把。
   虽然剧本是根据一本小说改编的,人物原型并不是宣大禹和夏耀,但是宣大禹脑海里已经自动地将这两个人物替换成了他和夏耀,所以才会如此钟情于这个故事。
   王治水就抓住了宣大禹这种心理,他对人物性格的拿捏简直到了让宣大禹叹为观止的地步。
   除了夏耀身上一直捎带的那股子高傲、自信,王治水的表演中还带着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的痞坏劲儿。而这种痞坏劲儿恰恰是高中时期夏耀身上独有而现在褪去的个性,竟然都被王治水误打误撞给拼凑上了。
   于是宣大禹每次看到都有种错位感,感觉王治水比现在的夏耀更符合他心目中那个高中时期的夏耀,导致他对王治水的态度都莫名好了许多。
   今天连拍了两组镜头后,还利下一组镜头就顺利收工了。
   结果,就在王治水信心满满准备下一组镜头拍摄时,手机突然响了。
   接了电话之后,王治水的脸色变了变,跟化妆师说了几句客气话之后,急匆匆地跑出去接电话。
   “你到底要干嘛?”王治水的脸色从未有过的阴寒。
   “你母亲情况很危险。”
   王治水额头青筋爆出,面孔扭曲。
   “她是生是死都跟我没关系,麻烦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我们只是负责传达,你母亲说她很想见你。”
   王治水深吸一口气,淡淡回道:“我现在有事,去不了。”
   “你母亲情况很危险。”
   王冶水爆砸了手机,刚想大步